她接了电话,乖乖认错:我不是故意骗你的,真心不想去医院,但又不想你担心,所以就说了谎。
那也不能松懈,以前还有两个月都没发作,结果呢,还不是说睡就睡。
齐霖战战兢兢地提醒:沈总,您额头的伤?
姜晚在欣赏油画,沈景明给她穿了鞋。但似乎穿太久了吧?姜晚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不对劲,低眸一看,沈景明正摸着她的脚踝。
她失望地垂下眼眸,也不想说话,乖乖喝了姜汤,躺下休息。
也许是病中的脆弱,也许是情到浓时难自己,她忽然落下泪来,仰着头去吻他的唇。她其实从未主动去吻过一个男人,也不懂如何接吻,平时yy女尊文中的男女主各种热吻、各种唇齿交缠都一瞬间虚成了背景。
沈宴州舀了一勺汤,吹了两下,待温度合适了,才喂她喝。
他迈步走进浴室,很快,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我来给他清洗。话语才落,她就伸手夺了过来,笑容灿烂又亲切:快跟我上楼吧,你们沈总的换洗衣物都在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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