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陆沅一直很安静,到回去的路上,她才终于看向慕浅,开口道:你在想什么?
回到桐城之后,陆与川便吩咐了人去调查慕浅的身世。
只是越是如此,越能提醒他,他们周围仍然危机四伏,不可大意。
霍靳西在他对面的沙发里坐了下来,已非白日里从容平和的姿态,他靠坐在沙发里,目光森然地落在张国平身上,迫人的气势袭面而来。
慕浅不想让你为难,所以不愿意让你卷入这次的案件中。容恒说,可你既然知道你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了解慕浅的性子,你应该知道,这次的事情没那么容易了结。
慕浅默默地咬着牙平复自己的呼吸,很久之后才又开口: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我完全不知道?
陆与川不以为忤,仍是低声道:好好休息,先养好身体是关键。
慕浅终于得以动弹坐直身子的时候,三个男人都已经站在车子周围,而这辆车的门窗都已经从外面锁死,面前,是一汪冰冷的水塘。
慕浅跟着陆沅,一路拾级而上,最终在一处新立了碑的墓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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