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乔唯一自睡梦之中醒来,床上已经只有她一个人。
其实这边晚上来会更好。容隽说,不过今天事情有点多,只能提前过来了。虽然看不到夜景,但是看看日景也是不错的。
乔唯一却已经关上了卫生间的门,没有再回应他的话。
家里宽敞到可以容纳四五个厨师同时工作的中西厨房,几乎再也没有见到过烟火气。
呵呵,她压根就没父没母,家族也没什么势力,以前结过一次婚,夫家背景倒是很硬,只可惜都是过去的事了。
大部分时候都处于清醒解脱之中,只可惜,那极少数迷糊沉沦的时候,才最致命。
一个月后的一个晚上,容隽应酬到晚上将近十一点钟才回家,刚刚进到电梯,眼看着电梯门就要闭合,却忽然又打开了,紧接着,他就看到了同样晚归的乔唯一。
不仅仅是他们,连病房里的小护士,一早准备好进手术室的纪鸿文在只见到乔唯一的时候,都问起过他。
容隽并不多看屋子里的人,径自出了门,头也不回地回答了两个字: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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