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做与不做,对叶瑾帆而言,其实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了。
霍靳西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慕浅,你这是在邀请我?
第二天早上,慕浅按照平日的既定时间醒过来时,霍靳西已经洗漱完,正擦着头发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慕浅尚未留意到,霍祁然抬眸看了一眼之后,脸色蓦地一变,正往下咽的食物忽然就噎住了喉咙。
我看不见她,可是她能看见我啊。慕浅说,看见我,她才会安心。
霍靳西和慕浅这一上楼,便足足消磨到了下午。
慕浅听了,无奈地笑了一声,道:因为我知道,不管说什么,陆棠都是听不进去的。陷入爱情的女人啊,往往都是被鬼迷了心窍的但是像她这么执迷不悟的,倒也少见。也许不是她的问题,而是叶瑾帆手段实在太高了。我觉得他可以去当pua讲师。
霍靳西轻轻勾起她的下巴,低声道:难得你有兴致,我怎么能不配合?
相较于某些时刻保持着清醒的人,也许一个人永远糊里糊涂,盲目自信,还真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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