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之前乔唯一设了个七点的闹钟,可是到了闹钟该响的时间,却没有响。
我怎么了?容隽起床气发作,没好气地问。
早上十点多,容卓正和许听蓉从机场抵达医院,直奔上楼探望自己的儿子。
乔唯一靠在他怀中,指腹反复摩挲着他的发根,安静许久之后才忽然开口道:你喜欢这里吗?
容隽匆匆进卫生间洗了个澡,换了衣服,下楼才知道自己的车被许听蓉送去了修理厂,于是又临时借了辆车出门。
乔唯一先是不为所动由着他,到他越来越放肆之际,她才低低喊了他一声:容隽。
容隽伸出手来抱着她,埋头在她颈窝里蹭了蹭,才又道:老婆,不生我气了好不好?生气伤身,你本来就在生病,要是还生气,那不是更伤身体?我保证这次说话算话,我绝对不再喝酒,不再让你担心了,好不好?
乔唯一似乎有些疲惫,静了几秒才低低开口道:容隽,我说过了,这个机会我不想放弃,也不打算放弃。
她一面说着,一面就拿着手机走到窗边打起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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