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顾倾尔照旧一早被傅城予送到话剧团,等傅城予离开,她转头就又去了附近的某个商场的咖啡店。
傅城予闷哼了一声,一面揽住她,一面还朝外面应声:什么事?
这几个月内发生的事情,此刻一一浮上心头,反复回演。
可是都已经这么无聊了,为什么要非得待在这边呢?
只是他对这出音乐剧明显不够了解,偶尔会低声问她一些问题。
对此顾倾尔有些生气,不是对他,而是对自己。
我不理解,一个人怎么会有这样两幅截然不同的面孔,或者说,我独独不理解的是,你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栾斌将午餐送到后院来给她的时候,她正趴在桌上,面前虽然摆着电脑,她的视线却落在旁处。
以后,我必定每日早早回来,每天做了什么,也会向你详细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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