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这个回答,容隽的不满瞬间就从脸上蔓延到了全身。
乔唯一睁开眼睛就怔了一下,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容隽的公司到年三十那天才终于放假,他也终于拥有了一个短暂的新年假期,在当天傍晚稍早时候陪容家大家族吃过年夜饭之后,一转头就登上了前往淮市的飞机。
以前他固然也霸道,霸道之余总还会讲点道理,而现在,似乎是变本加厉了。
他这样干净整洁的一个人,难道就丝毫没想到避让开?
容隽顿时就将不满写在了脸上,约了谁?
乔仲兴就笑了起来,看我闺女啊我闺女真是好看。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乔唯一精神实在是不好,也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他拉扯,顺从地跟着他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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