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耸了耸肩,道:反正爸问了一通,妈今天就在你们这里吃了点‘不正常’的东西,他非逼着我过来查个清楚——
她骤然回神,抓起手机看了一眼,随后接起了电话。
这样从容不迫,不疾不徐,却又据理力争,不卑不亢。
乔唯一强忍了片刻,才终于松开唇齿,开口道:容隽,我今天跟你说这些,期待的不是你故态复萌——
事实上,她对于两个人离婚那天的印象里并没有多少温斯延的存在,以至于他突然提及,她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容恒应了一声道:嗯,说是有东西要给你。
谁知道刚刚走到书桌另一侧,容隽忽然就一伸手将她拉进了怀中,在她耳廓亲了一下,随后低声道:老婆,你耳朵怎么红了?
陆沅没有理他,拿起那支笔,取下笔帽,随后缓缓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一个日子——
哥!你能不能别喝了!别说爸不高兴见到你这个样子,就是嫂子见到了,她能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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