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穿着制服,只是脱了外套,笔挺的 警裤套着白色的衬衣,清俊挺拔,目光坚定沉静,与她记忆之中那个一头红发的男人,早已判若两人。
走啦。身后蓦地传来家中阿姨的声音,二十分钟前就走了。
你——容恒似乎有些被她气到了,看着她,脸色十分难看。
您别着急嘛。慕浅说,我姐姐找我有急事,您多坐一会儿,我就下来陪您啦!
慕浅不由得微微皱了眉,又要去外地啊,去干嘛?去多久?
你想得可真美好。慕浅说,可惜啊,你想到的通通都是自己,根本不是她。
她想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然而一抬眸,看见容恒那张淡漠的脸,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道:你喝什么,我给你倒。
也许你可以断定你对我没有男女之情。容恒缓缓道,你凭什么断定,我没有?
久而久之,除了他家中亲近者还为他操这份心,其他人都放弃了帮他脱单这项艰巨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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