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一怔,却听申望津开口道:有个私人宴会,陪我去坐会儿。
此时此刻她站在他面前,说着这些话,不就是他勉强而来吗?
电话那头不知道是谁,他将手机放在耳边就只是静静地听着,好半晌没有说话。
以她的性子,这样的话,这样的心思,她应该断断说不出口才对。
庄依波不由得微微一怔,下意识就要张口问为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妥,一时便只是看着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上一次,她跟他说想跟他一起过来英国,重头来过的时候,他就已经怔忡一次了。
虽然如此,她的手却依旧扶着他的手臂,不曾松开些许。
申望津自然是不在公寓里,然而垃圾桶里却多了一支空的饮用水瓶,可见他下午的确是又回来过的。
忽然之间,却有一片温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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