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她是来看霍祁然的,事实上,慕浅知道,她是在等陆与川的消息。
我也想啊。慕浅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心不甘情不愿地扁了扁嘴。
容恒回过神来,眼神瞬间沉下来,只是道:我找慕浅。
陆沅专注而细致地摆放着碗碟,因为设计师的职业习惯,仿佛恨不得将每个碗碟都摆在对称的位置上,像在完成一项工程。
慕浅不由得小心翼翼走下来,低低问了句:怎么了?
你别怕我接受不了。许听蓉说,他要是实在要走那条路,我这个当妈的也没有办法不是?可是他爸爸是个老古董啊,真要有这档子事,我还得回去给那老顽固说思想工作呢,回头他们要是断绝了父子关系,那我不是少了一个儿子吗?
我会!慕浅斩钉截铁地回答,为了我的孩子们能够放心,我肯定选择让他们最安心的法子保护好自己!
不,对我而言,这种自由毫无意义。陆与川缓缓道,我要的,是绝对的自由。
陆沅听了,冲霍祁然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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