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陆沅再回到病房的时候,容夫人早已经离开了,只剩了容恒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里,有些失神地看着窗外。
容恒蓦地拧了眉,不是说好去我那里住的吗?好端端的你租什么房子?你是觉得我那里不够好,还是自己钱多?
好朋友?慕浅瞥了他一眼,不止这么简单吧?
然而只是微微一动,她便又一次擦过了他的唇。
说完,他忽然又掏出钥匙来,要重新锁上门。
慕浅瞬间直起身子,一把抓住霍祁然的领子,不要乱动!外公身上有伤!
陆与川终于渐渐地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靠坐在地板上,微微垂了眼,眸色黯淡。
这个男人,竟然已经对她了解到这个地步,单凭她完全不相干的表情和言语,都能敏锐捕捉到她的情绪,推测因由——
坐在床尾那头沙发里的慕浅察觉到动静,猛地抬起头来,就看见陆沅对着床边微微失神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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