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饭店出来,迟砚叫了一个车,送孟行悠回家。
可惜最后一节是出了名喜欢拖堂的生物老师,一班放得早,迟砚在走廊外面等孟行悠。碰见不少以前六班的老同学,看见他转学回来,都很惊讶。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姐姐,姐弟之间没什么代沟,一代人能够理解一代人。
迟砚并不介意,笑了笑:你送了我领带。
孟父的目光从孟行悠披在身上的外套掠过,孟行悠被他一看,才反应过来衣服忘了还给迟砚,心虚到不行,画蛇添足地解释:这是我我今天刚买的,好看吗,爸爸?
倒是大家被学习压得喘不过气,想借此为由头热闹热闹。
继右半身之后,孟行悠看迟砚的左半身也快淋湿,抬手又推了推他的胳膊,没推动,反而招来一句轻斥:别闹,听见我说的话了吗?
孟父慈祥地笑:再见裴暖,有空来家里玩。
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孟父笑着往车那边走,一副你不用解释我都懂的样子,衣服收好了,要是被你妈妈看见,我可帮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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