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又酝酿了一阵,才终于等来睡意,只是才睡了两个多小时,床头的闹铃就响了。
容隽听了,蓦地往她面前一凑,道:你记错了吧?你昨天晚上都快晕过去了,记得什么呀?
乔唯一见了他,似乎也吃了一惊,随后才上前帮他解了两颗衬衣扣子,回答道:有个客户赶着乘夜机出国,可是广告方案又必须要在他出国之前确定下来,所以我跟创作部的同事赶去机场陪他开了个会,终于确定好了方案。你怎么也这么晚?
是吗?杨安妮说,那太好了,到底是乔总回国之后负责的第一个项目,一定要搞得完美。那我也就不需要替乔总操心,等着看今晚的好戏了。
乔唯一随后才又看向他,微微一笑,道:况且,从今天起,我已经不是客户助理了。
容恒连忙避开,道:沅沅有心那不就等于我有心吗?我俩可是一体的!
容恒转头看向陆沅,叹息着开口道:这可不像是想开的状态啊。
这天晚上,容隽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一瓶红酒对容隽而言不算什么,可是对乔唯一来说就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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