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陆与江见他这个模样,声音低沉地喊了他一声。
话音落,他抹着药酒的手贴到了慕浅的扭伤处。
霍靳西肃穆敛容坐在病床边,眼中暗沉无波,却似有风雨暗起。
陆沅这才又向林若素道了别,转身上了容恒的车。
慕浅蓦地阖了阖眼睛,片刻之后,才微微呼出一口气,开口道:我有爸爸,可是他已经去世十多年了,不是你。
容恒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低头又清了清嗓子,才道:那你最近到底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对方又要拿你的命,又要烧掉怀安画堂——
慕浅这一天累得不轻,脱掉鞋子,直接往床上一躺,正准备把霍靳西的西装踢下床,鼻尖却忽然飘过一丝什么味道。
霍靳西坐在书桌后,闻言沉思了片刻,随后道:把他拦下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霍靳西书房的门打开,他从书房里走出来,看见站在走廊里的慕浅,这才停住脚步。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