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伤在手肘,应该是护着姜晚时,擦到了墙壁,伤口不算深,但破皮范围有些大,鲜血流出来,晕染了一块,看着挺骇人。
沈宴州把姜晚拉过来,护在身后,眸光凛冽森寒:别说了!我都看见了。一直以来,我都看在晚晚的面子上,多尽几分孝心,也想您体谅她的不容易。不想,您对她又打又骂,真过份了!以后,我跟晚晚该尽的孝心还会尽,再想其他,再没有了。
姜晚委屈了,不高兴了,语气暗藏杀机:你不觉得我涂口红很漂亮吗?
她说的是没见沈景明在商场乃至重要社交场合出现。
两人唇舌嬉闹纠缠了好久,分开时,他轻咬着她的耳垂,欢喜得像个孩子:真喜欢你,全世界最喜欢你。晚晚,再对我好一点。好不好?
哎,妈,疼,你别打我呀~我错了,妈,我错了。姜茵一边求饶,一边捂着鼻子躲到沈宴州身后,小声哀求着:宴州哥哥,快救救我,我不是故意的——
今天的我依然没有恋爱:【呜呜呜,医生说我肠胃不好,不能吃狗粮。】
姜晚吓的脸色发白,手脚冰凉,如果不是沈宴州搂着她,根本站不稳。
我看你和少爷最近有些不太顺,所以准备做个香囊去去霉运。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