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走过去,在白阮身侧停住,弯腰凑近她:上次说的音乐会在今晚,有空赏脸吗?
小提琴的声音悠扬动听,黑暗中,白阮摸出电话看了眼,又默默放了回去。
怎么会累呢,一会儿他还要好好把这玩意儿要扔老傅老高面前。
白亦昊现在的注意力完全被足球叔叔吸引,根本顾不上电视里的妈妈了,一边啊啊啊地扑过去,一边委屈地瘪着小嘴巴:足球叔叔!你、你昨天哪里去了?
对不起,我眼里看不到其他人了!南哥的民国扮相也太帅了吧嗷嗷嗷!
白阮咳一声,妈,你当着孩子面瞎说什么呀!关键是,她老人家是真的瞎说。
再次仔细往屏幕上看去时,稍微冷静了些,渐渐瞧出点不同。
顿了下,眉梢透出点点抑制不住的喜意,事实已经很明显了。
渣这个字我文里文外提了不止十遍,从未洗白,渣是事实,不愿被孩子束缚也是事实,二者是并存的关系,前者是女主的缺点,后者在我看来是优点,不能因为她渣而否定一切,任何人都有追求人格自由不被束缚的权利,不管她是渣女还是所谓的妇德楷模,都有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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