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和南哥一起讨论怎么哄女人,虽然大部分时间是南哥一个人在暴躁地自言自语。
白阮声线甜软:吸管烫嘴,我已经给你吹凉了,张嘴。
有人把蛋糕弄到了她的脸上,有人抱住了她,有人闷不吭声地给她手上套了个手镯,手镯很漂亮
【为什么我隔着屏幕都感觉到了南哥那颗恨嫁的心】
白阮一听他这不正经的声音,就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横他一眼,你想什么呢,我妈你妈都在外边呢。
叮一声响,白阮那边终是回了条信息,一个简单的:【哦。】
白阮指着他的下巴,细声细气地打断他的咆哮:那个、你好像卡粉了哦,下巴上的痘痘要不要先遮一下呀?
再给你透露一点,我们顺着陈媛这条线,查到了一个更有意思的东西。她儿子,也就是白阮同父异母的弟弟,是个早产儿,给她检查和做手术的医生已经离职,原因不明。傅瑾西笑,你说有意思不?
傅瑾南伸手抚上她的后脑勺,指腹在顺滑的发丝上揉两下,开心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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