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顿了片刻,终究还是坐到他身边,被他揽入怀中。
如果是要搬家,自然犯不着挑这样早的时间。
没事。慕浅淡笑着站起身来,应付了服务生两句,随后才伸出手来扶住容清姿,妈妈,你坐下,我们好好说。
好在两个人心性都算沉静,即便这样面对面地沉默,两人倒都能处之泰然。
然而刚刚走到门口,她忽然又停住脚步,回过头来重新看向他。
就在我们搬家后不久,爸爸就进了医院。慕浅说,我那时候年纪太小,也记不清爸爸到底得了什么病反正他身体一天天地不好,没多久就去世了
慕浅将两间屋子走了一遍,看着齐远道:经过你齐特助的手重装出来的屋子还算将就的话,那其他地方该没办法住人了。
说完,她强行伸出手去够着了桌上那幅画,一把抓住之后,掩耳盗般地藏在了身前。
这一觉她睡得格外安稳,一觉到天亮,再睁开眼睛时,脑海之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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