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讲完最后一步骤,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余光对上迟砚的视线,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也没有。迟砚顿了顿,补充道,但你还想要谁的特签,我都可以帮你弄到。
最后一个音符结束,节奏恢复平静,一束光从孟行悠的头顶打下来。
迟砚见孟行悠似乎不太喜欢,心里发虚,低声道:这是我自己做的。
孟行悠好像没有拒绝的理由,哪怕知道景宝的话外之意,迟疑片刻,还是答应下来:好,等景宝回来,我送你一套新的拼图。
孟行悠推了微博,给裴暖回了一个没事,坐在沙发上发呆。
悠崽,哥哥没有骗你,他还提前回来了,你们不要闹别扭了好不好?
悠悠你是不是发烧了?孟父伸出手,在女儿的额头上摸了一下,冰凉凉的,正常温度,这也没发烧啊,你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孟行悠在这边一会儿生气一会儿捂脸尖叫,跟个精分现场似的,还没缓过来,罪魁祸首又发过来三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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