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高岭之花湖中寒月,什么神仙皮囊高冷禁欲,全都是幌子。
期末考试结束,分科表拿回家给家长签了字交回学校,高一这一年算是尘埃落地,彻底跟六班全体告别。
两个人沉默了将近三分钟,迟砚也没有要多说一个字的意思。
不会。迟砚提景宝理了理衣服的褶皱,垂下头,刘海遮住了他有点泛红的眼眶:她会跟哥哥一样爱你。
——没关系,我不嫌弃你,以后我就是你的腿。
电话里问不清楚,孟行悠索性不问,只说:你们几点飞机啊?我四点多就放学了。
晾了一个多月也不是白晾的,孟行悠对迟砚的声音有了一定免疫力,完全不受影响谈不上,但至少不会挤走她脑子里残存的理智,再像一样做出什么蠢事儿来。
话没说完,就被迟砚淡声打断:没有,我也有事,刚回来。迟砚偏头轻笑了一下,眼神笑容都没有温度,幸好你没来。
等车的时候碰见的,他听说我来五中,顺便送了我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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