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还是一如既往地稳定,比起二模又涨了一分,总分714,依然年级第一。
孟行悠努力笑出来,很夸张地笑,好像听了一个多大的笑话似的:好端端的我哭什么,我就是有点感冒,一会儿就好了。
孟行悠在旁边看得难受,她红着眼对孟母说:对不起妈妈,我会更努力的,我一定会考上重点大学的。
黑框眼镜咽了一下唾沫,心里止不住发毛,害怕到一种境界,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你你看着我干嘛啊,有话就直说!
孟行悠对小时候学奥数的事情印象还比较深刻,主要是那个老师打手心,打得太疼了。
迟砚没有劝她,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
我说你了吗你就急眼,这么着急对号入座。女生甲在旁边帮腔,说话愈发没遮掩起来,现在什么人都能拿国一了,你这么会抢东西,国奖说不定也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
孟母一怔,夫妻多年听见这种话反而更不好意思,她别过头,看着窗外,嘴角上扬,说的话却是反的:你少拿哄孩子那套哄我。
孟行舟并不在意,安慰了她一句:妈,我没事,这点痛不算什么。说完,他转头看了看身后的孟行悠,继续说,我觉得大家都需要冷静,气头上解决不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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