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家离五中不算远,地铁五六个站,老太太非把她送到了地铁口才回去。
孟行悠抬手擦眼泪,边擦边笑:太好了,你不讨厌我,我一直以为你讨厌我
——所以你到底知不知道别人为什么生气。
孟行悠对着卷子苦大仇深地盯了一分钟,退堂鼓越敲越响。
孟行悠回过神来,拍拍脑门,没听清:什么东西?
迟砚垂着头,碎发在眉梢眼尾落下一层阴影,就连声音听起来都是沉的。
霍修厉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宿舍住着,情商的两极分化为什么会这么大。
照面都打上了, 躲也没处躲,孟行悠眯眼皱眉, 又烦又躁。
孟行悠她拧开笔盖,简单粗暴在作文格第一行正中间,写了一个光字。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