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把她拉到画架旁,神色略显严肃:姜晚,请你认真听我接下来的话——
刘妈不知内情,看姜晚咳嗽,真准备下楼去端水了。
姜晚看出他眼神里的意思,感动之余,却也领悟到:自己不能做个米虫了。沈宴州固然有钱,也不在乎姜家的攀附,可一次两次是人都有忍耐的限度。她不能让他养着她,还要养着她背后一群贪婪的人。而这些贪婪的人也不能惯了,给钱好解决,但给下去只会是无底洞,
老夫人也很担心,看着他问:这么快就回来了?你这额头是怎么了?
他还在动着,聊天什么的,是有点煞风景了。
两人接吻,呼吸就太近了,她会直接被熏睡的。
嗯?沈宴州闷哼一声,不解地问:晚晚,你为什么掐我?
他眼眸染上愁绪,翻身过来,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喃喃低语:明知道你不喜欢我,一直克制着,可越来越让我喜欢,怎么办?想时刻见到你,时刻亲吻你,越来越不满足你在身边,想占有你的一切
沈宴州没说话,额头的痛还在持续,女人的声音只让他觉得吵。他微拧着眉头,听到呼啸而来的急救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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