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说完这句,直接就拉着庄依波转身离去。
申望津就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了她许久之后,他终于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一伸手就将她从墙角拉了出来。
慕浅说:这么不放心的话,你把庄小姐带走好啦,反正悦悦也不是非学琴不可。
在庄依波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拉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随后又将门从外面带上了。
她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却没有想到,在申望津那里,根本就没有过去。
两个人就这样持续地胶着着,直至门口忽然传来一声不明显的轻叩,伴随着沈瑞文低到极点的声音:申先生?
庄依波在阳光里站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转身,一转头,却忽然看见了角落里的一架钢琴。
庄依波静静地吃完早餐,又在餐桌旁坐了一会儿,直到他也吃完,她才开口道:我今天要早点去培训中心,要辞职的话,还有挺多交接工作要做,还要给我的学生们找到新的适合他们的老师另外,霍太太那边,我也需要早点过去交代一下。
第二天,庄依波昏昏沉沉地睡到接近中午时分,才终于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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