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帆清楚地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却一丝回头的意思也没有。
叶瑾帆伸出手来,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道:知道这一点也挺好的。人可以什么都不是,但至少要有自知之明。
叶惜见状,蓦地站起身来,准备走向慕浅之际,台上的叶瑾帆却再一次开口道:最后,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一个在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一片好事者的起哄声中,慕浅安静地靠坐在椅子里,目光平静地看着台上这一幕。
等到近乎绝望的时刻,安静的房间里,一阵单调且重复的骤然响起——
叶惜反复将手头那封信编辑了又编辑,每一个词语都反复斟酌,不知不觉,又弄了将近一个小时。
慕浅不由得抿了抿唇,随后才缓缓开口对叶惜道:这样的机会,根本就轮不到我们来给你们,相反,叶瑾帆可能觉得,有朝一日,可能我们要求他给机会呢。
换做是两三年前,她本该为她开心,并且感同身受地跟她一起流泪。
不然还能有谁?孟蔺笙说,棠棠从我的人那里套到了叶瑾帆的下落,一心奔过去找他,结果就是这样。不过这事透着诡异,奈何鞭长莫及,我暂时顾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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