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迟砚也算看出来,孟行悠表面上嘻嘻哈哈跟他正常相处,其实心里还是在意第一次见面那事儿。
站着无聊,迟砚也不说话,孟行悠是个闲不住的,见他一直那笔写个不停,还以为是在抄课文,结果凑过去看,这人居然在改剧本。
听迟砚说了这么多,孟行悠也没摸透他话里的意思,她顿了顿,转而问:迟砚,你到底想说什么?
迟砚抬头看了眼路线图,离五中还有十多个站,他困得多说一个字都嫌累,抱着琴靠向后面的车厢壁,跟身边的孟行悠说:我睡会儿,到站叫我。
吹完头发出来,她听见手机响了一声,这个点了,除了裴暖还有谁会给她发微信?
——手机没电关机了,我今晚在大院住。
孟行悠绕了二楼走了一大圈,好不容易看见一个人离开,总算找到一个座位坐下。
只是比重不高,迟砚在心里补充,这句话没有说出口。
论家世论样貌,孟行悠感觉只能跟迟砚打个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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