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上的人看看他,又看看面容惨淡的庄依波,面露为难,正犹豫该说什么的时候,沈瑞文忽然快步而来,拉开门对庄依波道:庄小姐,请进。
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亮了,她依旧在病房里,病房里依旧是昨天那个护工,见她醒来,微笑着问她:庄小姐,你醒啦,感觉好点了吗?
挂了电话,她迅速起身,走进卫生间开始整理起了自己。
其实她自己睡觉时习惯很好,只是和他在一起之后,总是控制不住地往床边睡,而她越是往床边,申望津就越是朝她的方向逼近,以至于两个人常常都是只占据半张床。
她眼睁睁看着庄仲泓抓住她的手臂,拿着那支针管一点点接近,随后将针头扎进她的肌肤,再将里面的药剂缓缓注入她的身体,她竟感觉不到疼痛,甚至连一丝该有的触感都没有,就仿佛,她根本已经是一具行尸走肉......
回过神来,庄依波便继续演奏起了自己的曲子。
庄仲泓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才又道:爸爸怎么舍得让你死?既然你不听话,那我就只能寻求让你听话的方法了。
庄依波依旧陷在那无边无际的昏沉之中,仅有的知觉便是冷
直到指间忽然察觉到一抹湿,申望津才终于缓缓离开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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