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迟梳能图个心安,家里差人不差钱, 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吧。
现在这个季节晚上起风还是冷的,孟行悠看他椅背上没有外套,逮住一个话题开聊:你不冷吗?这样穿容易感冒。
孟行悠掰着手指头一一数过去:你觉得,我觉得,大家觉得迟砚对我怎么怎么样,都没用。
这榴莲芒果冰看起来至少放了两个小时以上,如果是迟砚买的,他刚刚才回来,这沙冰也化不了这么快才对。
一句又一句,全是孟行悠对开学的憧憬,每个字都像是一块石头砸在迟砚的身上。
三分钟后,迟砚拿上书包走到后墙跟孟行悠碰头,后墙这边只有一盏路灯,现在夜深了什么都看不清,迟砚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往前一照,喊了声:孟行悠?
那谁啊?平时也没看孟行悠跟什么男生走得近,哪冒出来的一人。
但单独练习了那么多遍,这却是最自然最放松最没有顾虑的一次。
孟行悠点点头,拆了两个小勺子,递了一个给他,迟砚却没接:你吃吧,我给你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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