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再一次在心里哀叹:刘妈不生在古代后宫简直屈才了。她都怀疑,刘妈平时是不是最爱追宫斗剧,不然这一出出的戏都从哪里挖来的素材?
当白纱层层揭开,露出血红的伤处,似乎裂开了,还往外沁着血。乍一看,挺吓人。
沈宴州看到了,温柔地笑:怎么哭了?太感动了?
她把唇瓣咬的鲜艳如玫瑰,沈宴州看的口干舌燥,眼里升腾起一簇簇火苗,呼吸都灼人了:所以,为了多让你想想我、联系我,那画就别想了。
等等,这个画的不错,当个装饰品,也挺有品味的。姜晚看出他意图,忙伸手拦住了,见男人脸色不好,估摸他醋坛子又打翻了,忙安抚:你不喜欢放卧室,我换个地方,到底是别人的心血之作,画的也不差,弄坏了,多可惜?
老夫人知道她的嗜睡症,笑意渐渐消退,低叹道:总这么睡也不是个办法,下午时,我还让刘妈去喊你,没喊醒,你有印象吗?
姜晚很想闹一闹,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她困在他怀里,眼眸微阖,似睡非睡地低喃一声:我好困呐
老夫人惊了片刻,不自然地笑了下,问她:所以,因为什么闹脾气?
她心里凉凉地趴在他怀里,也不说话,软成了一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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