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似乎已经忍无可忍,道:闭嘴吧你!要去哪里还不赶紧走?
男人们喝酒,女人们是没有兴趣的,因此陆沅就在慕浅的房间陪着她带孩子,乔唯一则另外挑了一个房间处理一些公事。
虽然乔唯一和陆沅对于孩子暂时都还没有具体的安排,但是却早有人帮她们做出了规划和安排。
傅城予见她仍旧是低着头垂着眼,但脸色似乎已经比先前好转了几分,垂下的脖颈弧度都透出几分小女儿情态一如之前某些让他意乱情迷的时刻
乔唯一不由得一愣,回过神来,蓦地抽出手来打了他一下,哭笑不得道:你以为我要什么?
压力?傅城予矢口否认,什么压力?我哪里来的压力?
傅城予忍不住又揉了揉眉心,随后才道:抱歉抱歉,我是真的抽不开身,是我做得不对,回头请你们吃饭补偿。
容恒激动着、兴奋着、恼火着,当即就把她扛进休息室,直接丢到了床上。
陆沅叹息了一声,道:既然是蜜月期,那能不能先把你身上的烟味和酒味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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