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于是重新将她放回到床上,又低下头来亲了她一下,随后道:那你再休息一会儿,很快就好。
乔唯一靠在他怀中,指腹反复摩挲着他的发根,安静许久之后才忽然开口道:你喜欢这里吗?
此时地铁正好到站,车厢门缓缓打开,容隽起身就上前走到乔唯一身边,抓住她的手就往外走。
他的稀饭的确有些许糊底,不过影响似乎不大,因为乔唯一竟然一连喝掉了两碗。
她把卫生间和另外两个房间都找过了,再走到客厅,才发现容隽是在客厅阳台上。
一觉醒来已经是半夜,她躺在自己房间的小床上,万籁俱静的感觉。
都说小别胜新婚,虽然他们从来没有真正的分开过,可是时隔这么久重新拥有了属于双方的空间和时间,却实实在在让两个人都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意思。
出院后,容隽在家休养了两天,这才又吊着手臂回到学校。
许听蓉已经挂了电话,快步走了过来,拉过乔唯一道:唯一,这次可真是辛苦你了,要你帮我们照顾容隽这么些天,瞧瞧你,都累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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