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忍住笑,用手指轻扣了一下他桌面, 小声说:别装了,老赵没来。
砚二宝你有没有做笔记,时不时拿出来巩固复习一下。
幸好裴暖跟孟行悠做铁瓷闺蜜多年, 知道这个人周末的尿性,凭借这十通夺命连环call, 总算把人从床上给拉了起来。
一帮人可劲带节奏,孟行悠发了好几条消息出去,最终都被淹没。
孟行舟常年在外,以后入伍更是过年都难得回一次。
女生把卷子递过去,冲孟行悠感激地笑了笑,低头说:最后的压轴题,老赵晚上讲得有点快,这个步骤不太懂
孟行悠接通电话,那头传来景宝怨念的声音:砚二宝,你好残忍扔我一个人在家,我也要见悠崽!
迟砚随便拉开一张椅子,反过来跨坐,右手手腕搭在椅背上,两条长腿曲着,目不转睛地看着孟行悠,徒生出一种骄傲感来。
景宝摇摇头,回答:没有,景宝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