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先是一怔,随后一下子伸出手来抱紧了她,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回到家容隽就坐在沙发里发呆,等到乔唯一洗了澡出来,他依然坐在沙发里发呆。
别胡说。容隽瞪了她一眼,说,告你造谣诽谤啊。
容隽一伸手重新将她拉进自己怀中,她也不反抗挣扎,只是看着他道:容隽,你还记得你刚开始创业那几年吗?
只是此时此刻的美好,没办法再像从前那样简单——
说完那三个字之后,乔唯一后悔了一整个上午。
我也不知道他会来我走出去,就看见他在门口。
容隽眸色骤然沉了沉,翻手抠出她手里的药丸,扬手扔了,起身就拉着乔唯一出了门。
其实从离婚后她就一直避着他,虽然中间也曾见过两三次,可都是在公众场合,人群之中遥遥一见,即便面对面,说的也不过是一些场面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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