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庄依波动作顿住,缓缓回过头来看他,仿佛是没有听明白他在说什么。
那些长期埋藏压抑在心底的东西,是会将人逼疯的。
可大抵是老天爷不肯随她的意,她演奏到最后一小节的时候,面前忽然有两个客人不知产生了什么冲突,推搡之间,一杯酒直接泼向了台上的她。
我说不欢迎的话,你可以走吗?千星一向不爱给人面子,可是话说出来的瞬间,她才想起庄依波,连忙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勉强克制住情绪,从容地坐了下来。
自始至终,她没有再朝熙熙攘攘的宾客群多看一眼。
医生见状,低声问了她一句:庄小姐,你觉得自己可以录口供吗?
庄依波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脸,笑道:得到医生的肯定,我可就放心了。
一瞬间,庄依波眼中忽然就有眼泪直直地滚落了下来,她却飞快地偏过头,抹去脸上的泪,转头就往屋子里走去。
申望津似乎是应该感到放心的,毕竟这对她而言,是一种真正的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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