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容隽听着她说的话,看着她这个模样,眼圈骤然一热。
乔唯一缓缓呼出一口气,道:在您眼里,我是那么蛮不讲理的人吗?
说完他就站起身来,走到了阳台上去打电话。
乔唯一看着沈觅,道:沈觅,你别说了。有些事情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也不是三两句话就能分得清对错——
随后,容隽又单手拧了张热毛巾,又一次给她擦了脸。
她忍不住想要将自己缩小一点,再缩小一点,直至将自己隐藏,也好彻底隐藏住心底不断泛滥的羞耻和欣悦。
不是吗?沈觅说,她和爸爸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她却一点信任都没有,她明知道爸爸是什么样的人,却冤枉爸爸和别的女人有染,为此要和爸爸离婚,甚至还直接放弃了我和妹妹的抚养权——
容隽的身体一点点地凉了下来,许久之后,他终于缓缓站起身来,再没有多说一句,只是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不会用完即弃的。乔唯一说,下次还会找你。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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