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随着人流走出站,一直走到乔唯一所住的公寓楼下,才终于缓缓停下脚步。
乔唯一仿佛是见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画面,你在熬粥?
我爸爸病了她哭着说,医生说,可能是肝癌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熟悉,是因为两年前,每次她和容隽闹别扭,总是能听到谢婉筠或者其他人的劝解,来来回回都是类似的话。
当天晚上,容隽给外公许承怀打了个电话,随后许承怀那边就安排了肿瘤科的赫赫有名的权威大国手过来,给乔仲兴做了个全面详细的检查。
好一会儿,直至彼此的气息都渐渐不稳,容隽才强迫自己松开她,不动声色地隔绝开彼此之间的距离后才道:生病了还诱惑我?
她知道容隽是在赌气,他就是想要拼上他作为男朋友的尊严,阻止她这次的出差。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