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顿了顿才道:叔叔您放心,真不是什么大事,过两天就好了。
乔唯一脑子空白了两秒钟,忽然就瞬间清醒,一下子直起身子,推开容隽从他身上跳了起来。
容隽听了,顿了顿才道:叔叔您放心,真不是什么大事,过两天就好了。
老师正在收拾课件,乔唯一走到他面前,低头说了句:宋老师,对不起。
容隽立刻就松了手,旋即低头亲上她的唇,一面吻一面道:我还能娶谁?这么些年来我就喜欢你一个,除了你我还能娶谁?
他脑海中总是反复地回想着她控诉他的那些话,她说他总是在逼她,总是不顾她的意愿将她不想要的东西强加给她,总是自以为是地施舍给她那些她不想要的——
每天除了上课以外的时间,她都忙得脚不沾地,有时候甚至不得不利用一些公共课的时间躲在寝室补觉。
原来这个男人,真的是她可以彻底信任和交付的。
容隽已经起身上前拉了她,笑着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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