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两天再过来。容隽摸了摸她消瘦了一圈的脸颊,说,你别太辛苦了,有些事情交给护工去做就行,不用什么事都亲力亲为,这样太累了。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隽于是蹭得更加起劲,直至乔唯一低低开口道:再不过去看看锅,你的稀饭怕是要糊了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
乔唯一听得拿手指戳了戳他的脑门,你倒想。
好在乔唯一一向不是睡得太死,没过多久,她忽然就警觉地睁开了眼睛。
她到的时候雷志远正眉头紧皱地在打电话,也顾不上跟她打招呼,直接就丢了一摞资料过来。
不巧的是,她来了三次,就撞上乔唯一三次。
第二天,乔唯一带着行李离开公寓时,又给容隽发了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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