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写题的手顿了一下,随后恢复正常,淡声道:谈不出什么结果,只会浪费时间。
孟行悠觉得自己好像被那个神经病小人附了体,整个人也变得神叨叨的,行动言语有点不受控,她蹭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
施翘时刻不忘装逼:学校外面的老街,下课你跟我走,怂了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孟行悠无语,不知道陈雨胆子怎么小成这样。
她怎么把裴暖今天偷拍的晏今照片也发过去了啊!
楚司瑶拉开椅子坐下,一边翻书一边感叹:室友奇葩就算了,我们宿舍还有俩,这都什么鬼运气
迟砚不知道在秋千上睡了多久,头发蓬蓬松松,发尾有点翘,卫衣领口露出两边锁骨,随呼吸而动,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他低头扯衣服,眼镜下滑几分,一举一动又是扑面而来的禁欲斯文感。
教导主任这话听着刺耳,不止孟行悠笑不出来,就连坐在教室里的同学,说话声都小下来。
孟行悠失笑,特别有共鸣:我上文科课也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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