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低低应了一声,鼻音已然开始混沌,显然刚躺下,就已经快要入睡。
你先生呢?庄依波转移话题,问了一句。
这里不安全。申望津说,换一个让你睡得着觉的地方。
庄依波犹豫片刻,到底还是重新打开了窗帘。
怎么?申望津说,这是怕我又凌晨三点去敲门?
闻言,庄依波缓缓抬头看向他,顿了顿,乖乖开口道:什么陈年旧梦?
有些事情,好像该怎么防备都没有用,该来的不该来的,终归还是会来。
显然,她这句话又一次惊到了申望津,他目光在她脸上流转许久,才终于开口道:你说什么?
申望津不以为意,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出来时才看见餐桌上放了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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