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张不舒服的床,在医院这样的环境,就算有一张又大又软的床,只怕要睡好也不容易。
我?庄依波看着他,缓缓道,我不需要你照顾,我可以照顾好我自己。但是你答应了我会回来,那我就等你,我会一直等,等到你回来为止——
闻言,申望津倏地变了脸色,跟戚信无关?
那都是跟他一起长起来的人,是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人。
她眸子晶亮,眼眶却控制不住一点点地红了起来。
床头那只对讲机,在轻微的电流声后,传来了一把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喂喂喂?听得到吗?听到请回答
他们病房相邻,庄依波时常能听到申浩轩那边传来的动静,可是哪怕申浩轩再痛苦都好,申望津都强令沈瑞文派人死死束缚住他,任由他涕泪横流,也绝不心软。
他在下午五点左右醒过来,病房内外,除了医护人员,再无一张熟悉的面孔。
庄依波再次闭上眼睛,才又低低开口道:那你睡得着吗?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