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放着电台,不说话也不会太尴尬,孟行悠感觉只有跟景宝搭话不会太违和,于是试图找话题跟他聊天:景宝想养什么猫?我以前养过猫,是一只英短,要不要看看它照片?
孟行悠一口气把杯子里的雪碧喝光,起身离开,准备去外面冷静冷静,醒醒脑子。
不爽归不爽,但不得不说迟砚把景宝教得很好,远比同龄的孩子懂事。
迟砚拿起手机,用密码解锁,把相册和语音备忘录翻了个遍,最后还原出厂设置把手机放回他外套口袋里:都给我滚。
不补充还好,一补充孟行悠就想歪了:我发现你很记仇啊,朋友。
迟砚眼神冷下去:借题发挥炒作吧,不是还雇了人拍照吗?他这种十八线艺人,也就这点伎俩。
听见自己的名字,景宝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望着孟行悠,几秒之后又低下去,咬咬唇还是没说话。
现在做了大老板,使唤人都这么直接了。迟砚说归说,还是拿着迟梳高跟鞋下了车。
孟行悠看着来电显示,书包也没心思收拾,拿着手机直接去了走廊一个安静角落,做足了心里建设才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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