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听了,只是淡淡道:你深有体会呗。
他想得美!慕浅说,我要让他给我带礼物回来,最好是各大品牌最新一季的最新款,你弟弟那只花孔雀肯定能搞到手,我拿来送给沅沅,哄她高兴。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可是陆沅看得认真,坐得端正,他想要做的事情,没有一件做得到。
你这就是先斩后奏!容恒说,你不就是怕我不同意吗?
最终陆沅只能强迫自己忽略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佯装已经平复,闭上眼睛睡着了,容恒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听完容恒的话,陆沅怔忡片刻,微微垂了眼,转开了视线。
这一天陆沅都是昏昏沉沉的,却偏偏只有这一段时间,她异常清醒。
慕浅听了,连忙拿过床头的水杯,用吸管喂给她喝。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