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有什么好紧张的?容恒说,再说了,有我在呢,你有什么好怕的?
虽然容隽否认,但是陆沅清楚得知道,他今天晚上的沉默,就是从聊上她的工作开始的。
无论是哪种选择,陆沅都觉得自己可以当场去世。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许听蓉已经直接拧着他的耳朵将他拉到了客厅沙发的位置。
我要在这边待两天,配合他们调查这个案子。容恒说,不过案件事实已经很清楚,那个报警的船夫已经找到,有目击者,陆棠也在被抓的当下就承认了杀人的事实,应该不用费什么力气。
一顿团年饭热热闹闹地吃到了晚上九点,接下来的余兴活动也丰富,慕浅凑在人堆里玩得热闹,压根就没管霍靳西在哪里。
整组人齐齐加班到凌晨两点多,终于在庞杂的资料中找出几条有用的线索,等于给稍后的调查铺了方向,容恒这才稍稍定了定心,汇报给上头之后,放了组里的人回去休息。
不过十分钟,孟蔺笙就赶到了餐厅,见到慕浅之后,很快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等到陆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容恒正从她的行李箱夹层里取出一个红色的方形小盒。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