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牵着自己的小女儿,看见迟砚,笑起来:新年好新年好。
迟砚脑子的神经猛地绷紧,无数画面在脑海里闪过,她哭她闹,她跑她跳。
不过一顿下午茶的功夫,迟砚能记住陶可蔓一家人还是为着这个姓。
迟砚目光一沉,一脚踢到他的屁股上,暗骂:滚远点。
迟砚顿了几秒,也伸出拳头,跟她轻轻地碰了一下,笑着说:成交。
把一个人晾在旁边尴尬的杵着也不地道,霍修厉撂下一句狠话:我回头找你算账。说完,转头看着陶可蔓,立马换了副满面春风的笑脸,走,新同学,带你熟悉熟悉环境,奶茶喝不喝?哥请你。
广播站和跳高的场地顺路,霍修厉屁颠屁颠地跟上去:我也不跟你扯屁了,我就想问问,你在广播里冲孟行悠说的那句‘终点等你’是什么意思,撩里撩气的,你要开始追了?
陶可蔓低头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他要跟谁说话也不归你管啊,你何必自己跟自己生气。
——悠崽你把这个发给我哥哄哄他吧,他都吃醋不开心了,一直凶我,好可怕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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