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忽然就伸出一只手来,道:那你给我一把钥匙。
说完她就匆匆走进了卫生间,正要关门的时候,容隽伸手抵住门,重新将门推开了。
乔唯一听了,只是道:您放心吧,我会尽量处理好我们之前的事的。
她有话想跟他谈,他心里也同样有话想要跟她说——如果她真的说出一些言不由衷的话,那他不是也有可以拆穿她的理据吗?
不会用完即弃的。乔唯一说,下次还会找你。拜拜。
乔唯一同样开了一整天的会,一直到深夜时分才得以离开会议室。
她不过是和他在对某个人的看法上达到了一致,由这一点得出这样的推论,是不是勉强了一点?
他已经最好了完全的防备,预计着、提防着她的攻击与批判,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说他是一个很好的爱人。
如果想要重新跟她好好地在一起,那至少得做好一件事吧?哪怕就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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