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的瞬间,顾倾尔脸上血色全褪,身体也迅速冰凉了下来。
慕浅说:你还不赶过去劝着他点?这年头高调容易出事啊!
这种感觉很微妙,她也并没有真的看到什么一直跟着自己的人,可是偏偏就有种强烈的直觉——
顾倾尔顿了顿,才又开口道:这么说来,傅先生是想保护我咯?那你应该不会不知道,想要保护我的最好方法是什么吧?我跟田家人无冤无仇的,他们干嘛要往我身上打主意,傅先生自己心里没数吗?
于傅城予,是此时此刻他脸上的神情过于可怖,可是一时之间又无法转变,他不想用这样的神情对着她。
傅城予躺在那张窄小的陪护椅上,头枕着手臂,始终睁着眼,静静注视着病床的方向。
被人骚扰。顾倾尔说,这里是我的病房,我的私人空间,我不想被陌生人打扰,陌生人却强行逗留。警方是可以管这个的吧?
顾倾尔对外面的情形一无所知,没有人告诉她,她也从来不问什么。
一个上午下来,顾倾尔原本简单到极致的病房添置了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甚至连卫生间的水龙头和花洒都被换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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