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传到微博上,开始只是粉圈的小伙伴们例行舔屏,隔一会儿开始出现了其他评论:
白阮抬头,看了眼秦露露迷之自信的笑脸,又看了眼手里乱七八糟的一堆东西,淡淡的:哦。
特别是旁边时不时递过来男人沉幽的眼神,让她有点心虚。
既然话都说开了,她也顾不得什么脸不脸的,当即好奇地问:我们之前是恋人吗?还是炮友?还是一夜情?最后一次啪是什么时候呀?
正想着,对面的姑娘朝她柔柔一笑,整个人更是鲜活了几分。
她要不是想跟他确认这回事,也不用把失忆这回事告诉他的,毕竟这种病还挺隐私的。
周嘉佳抢答:南哥,在赵思培身上放着呢!
王晓静满足地笑起来,眼尾处的褶皱都透着深深的幸福感:听听我们家好好说的,姥姥可没白疼你。
十八到二十一岁的记忆,我都没有,一共三年多,真的一点也想不起,脑子里面一片空白,连我自己怎么怀孕、孩子爸爸是谁,我都不知道。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这几年都没有我的消息吗?我醒来的时候,没找到手机,社交平台的所有联系号码我都不记得了。她的声音很轻,口吻也是极淡的,但莫名有种无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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