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的几个小时,傅城予调暗了病房里的灯光,就那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守着病床上的人。
李庆笑着点头坐了下来,才又问他:这么忙,怎么这段时间有空过来?
我靠。贺靖忱忍不住爆了句粗,道,你没病吧,说话怎么跟霍二似的!
傅城予说:你要是觉得凉了不好喝,我重新叫阿姨熬一壶。
顾倾尔只觉得脑子里乱作一团,一转头,还能通过透明的大厅门看到里面的情形。
傅城予顿了片刻,终究还是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了她面前的小桌上。
卫生间里,傅城予和顾倾尔都听得到慕浅逐渐远去的声音,只是傅城予忙着帮她将衣服展开,而顾倾尔忙着防备他,两个人都没有多余的注意力放到外面。
在外面当着傅城予的面,她根本连整理思绪的力气都没有,唯有此时此刻,站在这洗手池前,她才终于有空闲,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从头整理一遍。
顾倾尔看着猫猫美丽清澈的眼眸,脸色却依旧有些僵硬,随后才抬眸看向傅城予,道:你怎么进来的?怎么开的我的锁?
Copyright © 2009-2025